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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比吗？”
大龙被说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再吭声。
没过多久，汪领的其他兄弟们也陆续到了。
老赵、小飞、刚子，还有那四十多个借了钱给汪领的朋友，坐了满满五桌。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羡慕，有期待，有隐隐的不安，但更多的是那种“我兄弟发达了我也跟着沾光”
的兴奋。
老赵是这群人里最稳重的，他坐下来之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东张西望，而是掏出手机，给汪领发了一条消息：“汪哥，我们都到了，现场布置得很好，你放心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宴会厅，看向主舞台旁边的新娘化妆间方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他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了。
汪哥是个聪明人，不会出事的。
二
张小的朋友们来得稍晚一些。
当第一批宾客推开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宴会厅里的气氛明显变了一个调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红色的胸针。
他步伐稳健，目光如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刘胖子正在喝饮料，看到这位老人的时候，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咳咳咳——那……那不是那个谁吗？”
他指着那位老人，声音都变了，“那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个人啊！”
大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你别指！
别这么指着人家！
那是什么人物你知道吗？那是咱们只能在新闻联播里看到的人！”
刘胖子立刻把手缩了回来，缩在椅子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但那只是开始。
接下来走进宴会厅的，是一张又一张在电视上、报纸上、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过的面孔。
有的是央企的掌门人，有的是知名上市公司的创始人，有的是在慈善界赫赫有名的慈善家，有的是在文化艺术界享有盛誉的学者和艺术家。
他们有的穿着正式的西装礼服，有的穿着优雅的旗袍长裙，三三两两地走进宴会厅，彼此寒暄问候，言谈举止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和优雅。
老赵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手里的茶杯端着半天都没有送到嘴边。
他在心里飞速地计算着——这一屋子的宾客加起来，身家有多少？几千亿？几万亿？他算不出来，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小飞是个做设计的，平时自诩见多识广，但今天他也被震住了。
他凑到老赵耳边，声音都在发抖：“老赵，你看那边——那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你认识吗？那是中国最大的投资基金的合伙人！
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她的专访！
她的身家据说有几百个亿！”
老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了口茶。
大龙更夸张，他拿出手机想要拍照，被大东一把按住了手：“你疯了？这种场合能随便拍照吗？你看看这里面坐的都是什么人？你拍一张发朋友圈，你的号明天就没了！”
大龙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
这些人被安排在了宴会厅的右侧区域和中央区域。
他们坐下来之后，并没有像汪领的兄弟们那样东张西望、窃窃私语，而是安静地翻阅着桌上的菜单和流程单，偶尔跟邻座的人低声交谈几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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