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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看了她一眼。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系统手机。
打开地图标记功能。
在城东小学坐标上按了一个绿色标记。
"
这条绿线。
你从现在开始是她的一部分。
"
苏序把手机屏幕转给沈予安看了一眼——屏幕上是防空洞到水库南岸的绿线。
然后她切换到一个新频率——那是姜听早就在短波机器上预设好的"
城东预留频段"
。
她已经把频道号背下来了。
"
先替你暂时保存连接。
三天后秦川再来——把电台和雨水过滤教程一起带给你。
"
沈予安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把秦川给她的老叶子——还剩半片——夹在校门口的签到表里。
签到表上还写着末日前最后一个上学日:202X年4月7日。
下面列着二十七个学生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空着——没打勾。
因为那天没人来上课。
苏序看到了那本签到表的日期。
4月7日。
那是她接到系统通知的第几天？她算了算——大概二十几天之后。
这个时候她已经辞掉了殡仪馆的工作，加了宋予的好友，把门焊上了钢板，积分九百多。
而这个老师在同一天站在学校门口等学生来上课——一个都没来。
然后她没走。
她留在这里等。
等到三个孩子来了——不是她的学生。
但她还是留下来了。
苏序把签到表合上。
然后在公用频道里打字——
「城东第二处联络点:城南小学。
联络人:沈予安——代课教师。
三个小孩——妍妍·小鹏·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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