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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群体愈发扩大，竟跟着他们路演的行程，蔓延到了后续每一场路演里。
在路演里，蓝天学会了藏住自己的情绪，得体的微笑。
在她记忆里总是任性妄为的江柯居然也会了。
台上的两人礼貌周全，进退有度，连对视都点到即止。
像两个台前的演员，演好了一场“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的戏码。
这日，散场后的后台光线昏暗，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漏进来一点暖黄。
蓝天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等助理把车开过来。
一阵脚步声停在身前。
蓝天抬头看，是江柯。
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那点仅有的光。
蓝天抬头，逆着光，看不清眼前人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
她在等他先开口。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他都确有其事。
第一次是为点赞事件道歉。
第二次是为强制吻事件道歉。
第三次是为他的粉丝道歉。
这次，为了什么道歉？
空气里是长久的沉默，只有远处工作人员收器材的声响。
江柯先开了口，声音很低：“你还好吗？”
蓝天抬眼：“挺好的。”
江柯顿了顿，又说：“我出了专辑。”
“哦。”
蓝天不理解说这个干什么
“上个月发的。”
他问，“你不知道？”
蓝天说：“太忙了。”
沉默再次落下。
就在这时，蓝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的来电。
蓝天回复后，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起身的瞬间，她和江柯站得极近，呼吸几乎交缠，咫尺之间。
她抬眼，终于撞进他的眼睛里。
那里面翻涌的情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蓝天偏开眼，“我要走了。”
话罢，就想往门口走。
转身的瞬间，她垂落的发尾轻轻扫过谁的胸膛。
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沉寂许久的心湖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
蓝天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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