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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没想过这个结果是假的，但姜姝看着程飞佳故作轻松，实在说不出祝福的话，拍拍她的肩膀：“你会越来越好的。”
韩雅雅用力点头，她反正不觉得刘凭那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他说他会调到别的地方去，让我好好在这里工作。”
程飞佳也忍不住有些怅然，在一起三年，连毕业都没能让他们分手，可毕业还不到一个月，他们竟然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分歧。
姜姝往刘凭小组的方向看了看，他的组员们也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往这边瞟一眼。
“那你就好好努力。”
姜姝道。
程飞佳也扯不出虚假的笑容了，她觉得姜姝能够看出她的所有伪装，在她面前做假人没意义，也没意思。
“嗯，我会的。”
姜姝没有再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就得自己走出来才行。
等到中午下班，她难得地没在别墅吃饭，而是自己开车出去，她得去给徐桦阿姨选礼物。
忙起来时间过得特别快，姜姝觉得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一天就结束了，苏桃和韩雅雅欢呼着拉程飞佳去吃火锅，没一会儿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姜姝和沈秋两个人。
“姜组长。”
沈秋敲了敲两人之间的隔板。
姜姝应了一声，头却没第一时间抬起来，她在纸上把自己的想法标注完整，才笑着抬头看他：“怎么了？”
沈秋道：“今天林总跟我谈话了，”
他薄薄的唇抿了起来，“刘凭要被调到海石娱乐总部去，三组那边就没有组长了，林总问我想不想去做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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