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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刘凭还不满地看了眼姜姝：“但是我觉得你的方案一般，我们组的想法也很好啊，飞佳就说那我们正好兵分两路。”
“等她在你的组里安顿下来之后，她每天都会夸你的思路有多清晰，也会把你们的东西一点一点告诉我。”
“你说程飞佳把我们的东西告诉你？”
姜姝问道。
刘凭咬咬牙：“是，不信你可以去看我们组的方案，有一些是……是抄你们的。”
姜姝眼睛眯了眯，如果刘凭说的是真的，那程飞佳到底想做什么？
刘凭没注意姜姝的表情，继续道：“我之前在办公室找你麻烦，也是程飞佳说她觉得你更看重其他三个人，把她当透明人，她想增加在组里的分量，就让我找你去聊把她要走的事情，显得她很抢手。”
“……那你们谈恋爱的事情，也是她指挥你在办公室里说的？”
姜姝问。
“那倒不是，”
刘凭道，他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们谈恋爱违反了公司条例，理应报备，我当时已经是组长了她还是普通员工，她离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刘凭现在正在说关键之处，姜姝很难保证自己这巴掌不甩到他脸上。
“学历筛选不了人品”
这话还真是对的很呢，瞧瞧刘凭这理直气壮要程飞佳为他牺牲工作的模样，她真是手痒痒。
刘凭大约也感受到了姜姝的杀气，不满但却不敢说什么，继续道：“那之后她就总是在我面前哭，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母亲住院了，急需用钱。”
姜姝：“……”
这么潦草的理由吗？前两天程飞佳才买了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啊。
刘凭继续道：“我也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家里也没钱支援我，我跟着她一起发愁，过了几天就有人联系我说，只要把你的方案偷出来，就能给我五十万。”
姜姝气笑了：“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偷了？”
“我都说了，”
刘凭怒视姜姝，大声道，“是程飞佳指使我的。”
在姜姝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目光注视之下，他声音低了下去，好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才是策划者，我只是听她的话执行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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