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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回别墅，办公室里的氛围格外压抑，程飞佳的位置已经清空了，苏桃看见姜姝上楼，立刻站了起来。
“组长，你回来了？”
她声音小小的。
姜姝露了个笑脸给她，又把文件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丢失和损毁的。”
现场她看得粗糙，还得再仔细检查一遍。
苏桃忙不迭点头，双手捧着方案，跟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似的。
姜姝随手把包放下，去了林清野办公室。
尚染果然没走，她站在窗户前，单手捋了一下头发，看起来很焦躁的模样。
反而是林清野，端端正正坐在办公桌前面，似乎根本不受影响。
姜姝敲了敲门，尚染扭头，见是她，立刻迎了过来：“姜姝……”
“方案我已经拿回来了，”
姜姝直奔主题，“我去的时候刘凭已经准备去和买家交易了，短时间内就找到买家不可能，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早就联系好了。”
尚染砸了一下桌面，恨恨道：“他妈的这一个个都觉得偷我的方案很有意思？”
“如果当初……”
姜姝正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林清野打断了她：“说刘凭那边的情况。”
姜姝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他的不赞同翻了个白眼，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道：“刘凭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程飞佳引诱他的，我觉得可以从她那边找找线索。”
“既然已经被盯上了，不如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人。”
林清野也是这个意思，但是相比之下，他更看重尚染的情绪，如果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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