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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沈秋就觉得事情不对头了。
刘凭是个烂人是大家公认的事实了，沈秋只有最开始惊讶了一小会儿，仔细想想，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都能想到这些，姜姝自然也能。
但她更生气了，那就只能说明，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大一样，除了程飞佳以外，他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可能和她有关。”
姜姝仍然没给肯定答案。
她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不只是因为负面情绪已经在一整天的工作中全部消耗了，还有这三个小伙伴给的安慰和支持。
姜姝双手托腮看着牡丹花灯，这一辈子，总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吧？
沈秋也转过身，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程飞佳之前表现得都很好，我们被骗了也是正常。”
姜姝笑道：“行了，我已经不在意了，往后还要工作二十年三十年，这种事儿哪会少呢？”
沈秋说那话也无非是想安慰姜姝，其实他自己心里更过不去这个坎儿，这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充满热情和憧憬，程飞佳这操作简直是当头一棒。
姜姝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见的人多了，就……”
“就会发现还是好人多吧？”
沈秋忍不住道。
姜姝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这孩子还真是够天真啊。
“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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