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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尚染道：“他们俩都有说谎的部分，程飞佳确实是故意接近刘凭的，她是姜青枫的远房表妹，毕业后就被派到了这边来，目的就是偷方案。”
“至于刘凭，被骗是真的，但最后和程飞佳撕破脸，是因为分赃不均，他狮子大开口要让程飞佳给他五百万，俩人闹掰了，他就打算把方案卖出去独吞。”
“本来俩人商讨的并不是那天晚上偷方案，但是刘凭瞒着程飞佳提前行动了。”
姜姝听着这“你骗我我算计你”
的过程，心情复杂，她曾经真的挺喜欢程飞佳的，虽然话不多，但做事情非常细心，每每开口也都是很有见地的看法。
尚染曾经经历过比这还惨烈的背叛，她很能理解姜姝的心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这种人在哪里都少不了，只能提高警惕心。”
不知是清汤锅吃着没味儿，还是被这事情影响了心情，姜姝又吃了没两口就吃不下了。
她看着红汤锅咕嘟咕嘟，夹了羊肉卷正想放进去，被尚染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你干嘛呢，现在吃了，明天连嘴都张不开。”
姜姝只能放下筷子，看着她大快朵颐。
“你最近忙什么呢？”
她问。
尚染眼神暗了暗：“我继母的大儿子也想在公司里插一手，现在我正和他斗法呢。”
姜姝想了下，尚海石的前妻只留下了尚染这一个女儿，他后娶的老婆是个影星，嫁给他的时候好像就带了个孩子过去，比尚染大一点。
“是你继母和她前夫的儿子吗？”
她问。
“嗯。”
尚染擦了擦嘴，“他妈在家里吹着枕头风，他在公司里瞎胡搞也没人敢管他。”
姜姝看她好像没怎么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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