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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明卿从没见过宋棠这么开心的样子。
比以往拿了冠军更欣喜。
像是获得了零食奖励的小狗，眼里藏不住的惊喜与愉悦。
在眼底深处藏着蓬勃的情绪。
柔软而坚韧。
牢牢抓着宴明卿不放。
“从始至终，一直都在许愿。”
宴明卿也笑了。
“恭喜你，我的小冠军。”
宋棠忍不住闭上眼，额头抵在宴明卿额头上，伸手搂住了眼前的细腰，走近一步，将宴明卿彻底拥在怀里。
淡淡的香气萦绕，他有些迷醉。
“宴老师喷香水了吗？很好闻。”
低哑的嗓音在宴明卿耳边呢喃。
和那件羽绒外套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灼热又撩人。
宴明卿不由地轻颤，卷而翘的睫毛快速煽动着。
“没有，我对部分醛类过敏。
可能是沐浴露的香味，或者是洗衣液。”
声音颤颤悠悠，羞赧可爱。
宋棠收紧手臂，两人贴得更近了，鼻尖相撞，暧昧磨蹭。
宴明卿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他从没和人黏得这么亲密过，紧张到视线模糊，看不清人。
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一团毛线。
还带着口罩，过快的呼吸让他整个人都泛起了红晕，浓密的睫毛遮住了湿漉漉的眼睛。
宋棠勾住耳后的松紧带，轻轻摘下宴明卿的口罩。
脸上的墨水已经被洗去了大部分，只残留下一点点红印。
宋棠手心贴在温热的脸颊上，拇指抚摸过星星点点的痕迹，没有照片里看到的那么艳丽浓烈，触目惊心了。
“还有一点痕迹……宴老师受委屈了。”
宋棠的眼睛里满是疼惜。
安静地对望。
他们没有互相矫情安慰，没有任何客套道歉，却在对视的那一瞬间明了了彼此的心意。
那株藏在土里已久，柔软纤嫩的小芽，在淋了一场暴雨后，终于破土而出。
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听得出是一连串好几个人走来，说话声音也越来越近。
宴明卿越发紧张，热得手心出汗。
“靠，这门怎么打不开。”
“等电梯慢的要死还说走楼梯呢。”
门又被往内推了两下却丝毫不动，宋棠一手圈在宴明卿后腰，一手用力抵住门。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着宴明卿的唇角，只差几毫米就能亲到的距离。
“我真的好喜欢宴老师，宴老师喜欢我吗？”
“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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