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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喃道，“对不起。”
nbsp;nbsp;nbsp;nbsp;“什么对不起。”
牧封川问。
nbsp;nbsp;nbsp;nbsp;晏璋嘴唇翕动：“我骗你，想夺你飞升机缘……”
nbsp;nbsp;nbsp;nbsp;牧封川神情陡然一冷，嗤笑道：“是啊，某人想将我剥皮拆骨，囫囵吞下去呢。”
nbsp;nbsp;nbsp;nbsp;“我没……”
晏璋正要反驳，衣襟被牧封川一把攥住。
nbsp;nbsp;nbsp;nbsp;牧封川用劲将晏璋拽到跟前，眼对眼，鼻对鼻，鼻尖几乎要碰上。
nbsp;nbsp;nbsp;nbsp;他咬牙切齿：“你个蠢货！
傻子！
骗子！
不光骗我，还自欺欺人！
你以为我是从晏相年那里知道真相的吗？哈，闭关前那段时间，各种暗示，生怕我听不出来，你觉得自己很仁慈是吧，把选择权交给我，无论是我杀了你，还是你杀了我，都能叫你达成目标，满足你的心愿！”
nbsp;nbsp;nbsp;nbsp;“我——”
晏璋开口，近在迟尺的呼吸叫他喉咙一哽，眼眸不自觉躲闪。
nbsp;nbsp;nbsp;nbsp;牧封川全然没发现距离太近，他继续骂道：“不对，你哪有杀我的本事，就你那半点防备没有的样子，我根本不需要等到炼虚合道，直接从背后就能将你一剑捅死，一剑不够再来一剑，传出去，能叫整个天极界笑掉大牙！”
nbsp;nbsp;nbsp;nbsp;“还有，”
牧封川依旧不放过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如果我没有掉入南洲，如果我们都平安离开仙宫，你是不是还不会放弃你那飞升的念头？”
nbsp;nbsp;nbsp;nbsp;晏璋呼吸一滞，闭了闭眼，顶着牧封川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的目光，点头道：“是！”
nbsp;nbsp;nbsp;nbsp;牧封川听了他的回答，手一松，一把将其推开，拉开距离。
nbsp;nbsp;nbsp;nbsp;晏璋略急切，伸手道：“牧封川，我——”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牧封川跪坐在床上，如神像般睥睨晏璋，语气漠然，“我也明白你的顾虑。”
nbsp;nbsp;nbsp;nbsp;晏璋的话卡在喉咙口，将手缩回。
nbsp;nbsp;nbsp;nbsp;“你就是个胆小鬼，晏璋。”
牧封川一字一句，“你在逃避，你在怯懦，你不信我，也不信你自己。”
nbsp;nbsp;nbsp;nbsp;晏璋彻底无言，只呆呆坐在床边。
nbsp;nbsp;nbsp;nbsp;牧封川起身，晏璋的视线随他转动。
nbsp;nbsp;nbsp;nbsp;“下来。”
牧封川一把将晏璋拉下床，拎到门外，他定定看了晏璋好一会儿，“砰”
一声关上木门。
nbsp;nbsp;nbsp;nbsp;残破的木门受不住他的泄愤，歪着要倒，晏璋一把扶住，痴愣杵在哪儿。
nbsp;nbsp;nbsp;nbsp;第145章另一条路你的想法有些歪
nbsp;nbsp;nbsp;nbsp;天蒙蒙亮，清脆的鸟啼声从远方传来，牧封川将歪倒的木门挪到一旁，跨过门槛，抬头一看，晏璋柱子一样立在门前，双目涣散，不知走神去了哪儿。
nbsp;nbsp;nbsp;nbsp;他挑了挑眉，正想伸手在晏璋眼前一挥，漆黑的眼眸聚焦，转动着落过来。
nbsp;nbsp;nbsp;nbsp;晏璋瞧着他，目不转睛，嘴唇开启，正要说话，牧封川先一步打断：“我要去陈国国都。”
nbsp;nbsp;nbsp;nbsp;晏璋瞳孔震颤，心下一痛，嘴巴张合，伸手朝牧封川肩膀按去，就听那张无情的薄唇吐出下一句：“你要不要一起。”
nbsp;nbsp;nbsp;nbsp;他霎时怔愣，迎着牧封川望来的眼神，缓跳的心跳陡然加速，幽深的眼眸亮起，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nbsp;nbsp;nbsp;nbs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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