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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总有麻烦找上我？”
芦笛耸耸肩，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将金包放进我手里，“这是给你的。”
“你倒是会折现，出自己的资产。”
我掂了掂金包，然后打开卡扣，里面是黑丝绒里衬以及标牌，金壳是拉丝面，隐约有些旧感，整体可以说毫无破绽。
“安全，这是我手里唯一的大体量黄金。”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还有一些金扣，宝石，看你需要，但最好变现还是黄金。”
“哪年入的黄金？”
“每年，截止到23年。”
“你的投资回报率很高。”
我抬高下巴，意有所指地说：“希望你的眼光一直这么好！
做最正确的选择。”
我把另一只手里的KellyCut塞进芦笛手里，她刚要拒绝，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收下。
“佛渡留香火，鬼行撒纸钱。
你应得的。”
而后，我举起香槟穿梭在迎来送往的人情战场里。
说是老狼的答谢宴，但其实上台致谢的是论坛主办方。
他一向如此，很有淡泊名利的名声。
包括我带着主办方代表去包间向老狼致谢，他也是一如既往地将功劳归于我，话也是几十年如一日不变。
他说：“我愿意尽己所能托举本土企业走向更好的未来。”
“是，您一直在身体力行！
令人敬佩！”
主办方恭维道。
“不啻微芒，造炬成阳……”
老狼举起红酒，看向酒会内场，此时正是Daime，灯光明明灭灭，音乐快而不噪，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荷尔蒙作祟，人人脸上漾着红光，懵动着，蠢动着，冲动着，彼此疏离又贴近。
他静静看着，仿佛在观察某种奇特的生物群落标本。
半晌，声音穿透一切，压下喧嚣，缓缓说道：“大家，都是火种。”
与上次不同，他虽然穿得依旧正式，但休闲。
他曲高和寡并不随和，并非不能掌控谈话。
若他愿意，引经据典、妙语连珠，足以让任何谈话增色。
但他骨子里对眼前的浮华名利场有种近乎洁癖的“不屑”
。
向下兼容？他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嘴角噙着淡而疏离的笑意，但那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人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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