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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后，李牧声音微颤，眼眶微红。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明白了。
林霽尘则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嘛，回来就好。”
李牧点点头，苦笑自嘲：“我真是矫情，碰到点事就退缩逃避，辜负了师父和宗门的栽培，真不配是剑宗弟子，更不配长老之位。”
林霽尘摇头道：“这不怪你，都过去了，你能走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二师兄！
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南宫月也从一旁飞出，见其恢復，不禁喜上眉梢，为其高兴。
“哇师妹！
好久不见，来让师兄抱一个！”
李牧表情夸张，还张开手臂就要上前，却被南宫月捂著鼻子躲开。
“我才不要，二师兄，你身上好臭，多久没洗澡了。”
李牧也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再闻了闻，自己都快吐了。
“我去！
我怎么这么邋遢，好臭好臭，我得去洗洗。”
这副鬼样子，李牧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林霽尘笑道：“回宗再洗吧？天闕长老估计等得儿都谢了。”
李牧却摇了摇头，正色道：“师弟，师妹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林霽尘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虽然李牧恢復记忆，但他也没忘记自己当狗娃这段时间的经歷。
他在凡间还有牵绊和因果，自然需要好好梳理和面对。
“好，我们回宗门等你，早点回来。”
林霽尘没再多说，选择带著南宫月离开。
临走前，李牧却问道：“师弟，小哑巴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你想多了，除了我家熊样子，我啥也没做。”
林霽尘回復。
李牧闻言却像是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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