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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的尾音，那两个字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威胁。
她握着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看到她盯着合同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挣扎，有犹豫，有一丝最后的抵抗。
她知道，这一笔签下去，她就彻底把自己卖给了我。
在婚礼那天，在所有宾客的眼皮底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中，她将成为我的私有物，成为我掌心的玩物，成为我在那个神圣殿堂里随意玩弄的玩具。
她低下头，在合同的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扭曲的痕迹，那痕迹歪歪斜斜地落在纸上，像是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扭曲——她在纸面上留下的那个签名，和她平时漂亮的字迹完全不同，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
我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笑了。
我收回合同，顺手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我能感觉到她膝盖骨在我掌心下的轮廓，那隔着婚纱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在我触碰时那剧烈的抽搐。
“合作愉快。”
我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交易，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影师在和客户确认订单。
但林婉清的身体却因为我这随意的触碰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宇，也不敢看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边缘，已经被某种湿润的液体再次浸透了。
我动作优雅地合上那叠沉甸甸的合同，将其收入文件夹。
纸张在我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拿着文件夹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将文件夹放了进去。
随着“咔哒”
一声轻响，锁扣扣合，像是为林婉清的命运钉上了一枚楔子。
我站起身，绕过茶几，来到林婉清身边。
陈宇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婚礼相关的琐事——他可能在确认宾客名单，可能在和婚庆公司沟通，可能在确认场地布置，总之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察觉到我此刻的动作。
我俯下身，看似亲昵地整理她有些下滑的婚纱肩带。
我的动作很慢，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肌肤。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那片肌肤还带着未散的潮热，在我指尖触摸下微微发烫，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贴近她的耳廓，我能看到她耳廓的形状，那小巧的弧度，那柔软的耳垂。
我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香味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那味道让我想起刚才在灌木丛里的她。
我的呼吸灼热，那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处，那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我能看到她耳朵上的绒毛在那温度下根根竖起。
“林小姐，婚礼那天记得穿那件我为你准备的‘特别’礼服。”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那声音只有我们能听到。
“千万……别穿内裤哦，那样会影响拍摄效果，也会影响我的‘发挥’。”
林婉清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像是受到了惊吓。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停止了起伏，她整个人都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像。
她能感觉到，我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隔着裤料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膝盖。
那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熟悉的大小，那熟悉的形状，那熟悉的温度，那是刚才在她体内进出了无数次的东西，那是让她达到了五次高潮的东西。
这种在未婚夫眼皮底下的羞辱感，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电流直冲她的脊椎，让她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知道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听不见。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声音在发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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