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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在局面稳定下来之前，他说话是算数的。
他把这些情况解释了一遍，沈姐等人都惊呆了，原以为他是个置身事外的人，没想到他参与的最深，甚至还成了厂里的股东之一。
经过上次的事件，大家相信这个古道心肠的小伙子绝不是什么坏人，既然他做主，可以坐下慢慢谈，而且他提出的三项措施还蛮有吸引力的。
就在所有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扔了一个啤酒瓶，正中李湛的脑门！
刚刚养好的伤口，又开始汩汩冒血。
半边脸都染红了。
李湛骂了声卧槽，踉跄后退，房秘书连忙扶住他，指着下面大喝：“谁扔的？”
人们都往后看，后面黑黢黢的，路灯照不到，火把也没有，黑暗中有三四个人起哄：“他是梁栋的走狗，别听他胡说！”
“造纸厂就是梁栋搞垮的！”
“五年前梁栋指派何润业投资三百万引进国外生产线，买了不能用，一下子把咱们造纸厂掏空了，现在又来装好人，他们都是王八蛋！”
“上面瞎指挥，下面胡乱搞，咱们都被坑了！”
“现在发不出工资，又想用改革的借口把咱们扔出去要饭，艹踏马的，他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誓死捍卫造纸厂，谁也别想把咱们撵走！”
“江城造纸厂姓社不姓资！”
“任何支持下岗的人都是走资派！”
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又被煽动起来了，许多拿不定主意的职工，听见这些富有煽动性的口号，全都是热血沸腾。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刚才有人说，梁栋指挥何润业采购国外流水线，赔了三百万，那是真事儿，很多人都知道，
江城造纸厂的亏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但是由此归咎于梁栋，就不对了，梁栋也没想到，打着出国学习的官方招牌也会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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