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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远航揉着下巴嘀咕：“可以是可以，你不怕我把你灭了啊？”
边家的天盛集团太强大了，他们要是进军纸尿裤市场，依靠强大的资金，一口气就能把整个省的份额吃掉，击垮雪柔造纸厂是迟早的事。
边远航不像传统商人那么重视生意，加上李湛还帮过他，不想因为这点事破坏两人的友谊，这家伙还挺厚道的。
其实李湛自己也有这种顾虑，所以他开出一个条件，专利技术打个八折，让边远航退出本省市场，外面30个省份，随便他怎么搞都行。
本土市场让给李湛。
这个条件不错，江城地处西南，鸟不拉屎的高原城市，要不是认祖归宗，边远航一辈子也不会来这里，连个像样的宾馆都没有。
谈妥之后，签了一份专利授权协议，以50万的价格永久授权给天盛集团，不再进行二次授权，也就是说，他不能卖给其他人了，所以才能卖这么贵。
眼下边远航肯定是赚的，将来纸尿裤普及了，这份协议就没什么用了，技术难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弱，许多小厂都会生产纸尿裤，按照专利法，他们不能这样，但是总不能挨个发律师函吧，告不过来，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闲钱。
李湛也正是出于这种顾虑，才一次性转让。
交易完成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我把饷银卖给你，说好了有钱就买回来，那东西还在吧？”
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一起在食堂吃饭，边远航还说自己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把玩一下，应该还在，那是钟家的传家宝，李湛打算买回来，还给钟晴。
不料边远航长长的哦了声，旋即摇头：“早就送到马来西亚了。”
“送到马来西亚了？你人在这里，古董怎么回家的？”
“空运呀。”
发现李湛皱起了眉头，边远航一脸歉意的打哈哈：“太远了，不然我肯定还给你，别着急嘛，等我下次回国捎过来。”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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