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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的教室紧挨着英语办公室，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的林瑞丽，被学生的争吵声惊动，攥着戒尺过来查看情况。
班里顿时安静了，谁也不敢吭声，有人在课桌底下戳戳班长楚小红，让她出面跟班主任说，楚小红也是个胆小的女生，愣是没敢动。
林瑞丽攥着戒尺来回巡视，问到底怎么回事，沈慧珍站出来说：“老师，您没有看见教室后面的黑板报写了什么吗？”
林瑞丽抬头，这才看见侯鹏写的那段话，旋即翻开那些辅导书，果然每本书的最后一页，都有免费的提醒，只是字体很小，基本没人注意。
“怎么会这样？”
林瑞丽疑惑道。
沈慧珍就说：“李湛的工厂是造纸印刷的，印书很方便，而且他是二中出来的学生，为了回馈母校，体育器材都是捐赠的，没道理在印书的时候让学校花钱，可见这些辅导书确实是免费的，学校免费拿到了五万册辅导书，那我们凭什么花钱买？”
这番质问让一向强势的林瑞丽哑口无言。
沈慧珍胆子很大，咄咄逼人的质问道：“我们每个人买书大概花了四到八块钱，平均下来按六块钱算，两千多学生，至少也有十万的书款了，这么大一笔钱上哪去了？”
侯鹏看见沈慧珍站起来了，连忙附和道：“反正不在李湛手里，李湛是我同桌，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他对同学们很大方的，而且辅导书上还有免费的证据。”
所有的学生都看着林瑞丽。
林瑞丽是班主任，这么多学生提出质疑，总要给出一个交代，一般来说，班主任会安抚学生，然后找校领导问明情况。
然而林瑞丽思考了片刻，没有这么做，她让沈慧珍交出广播站的钥匙，私自打开学校广播，用大喇叭喊了三遍：“请大家看看辅导书最后一页的小字！”
好家伙，这样一来，全校都知道了。
中午放学后，整个学校里乱糟糟的，到处都在议论这批书的钱款问题，食堂里讨论的最热烈，有人说，肯定让校长顾长平私吞了，因为顾长平以前一直骑自行车，前两天突然买了一辆崭新的捷达，捷达在学校里进进出出，大家都看见了。
谣言满天飞，学校为了压住谣言，让教导处干事在食堂里巡视，同学们立刻闭嘴了，私下里说说可以，谁也不敢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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