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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莞尔一笑，握着我手掌的力量微微加重：“嗯，这样挺好的。”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都保持着这种状态，仿佛一对老夫老妻般自然。
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留意到我们之间这点小小的甜蜜。
直到踏上最后一段平缓的阶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手。
回程的班机同样要转两次。
前几次我和娜娜都是挨着坐的，等等就要分开坐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莫名有点难过。
经过前面几次飞行，我已经习惯了娜娜上机就睡的习惯。
每次只要飞机一启动，她就会立刻睡着，而且必定会倒在身旁的人怀里或肩膀上，所以这次座位又是前后的。
我记得很清楚，每次她入睡时，总是习惯性地找寻一个依靠的支撑点，然后把头靠上去，深深地进入睡眠状态。
飞机起飞前，我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娜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出差的工作伙伴，但这几天发生的种种，让我有种时间过了很久的错觉。
眼前的人就像是认识多年般熟悉，却又有着初识的青涩美好。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我既期待又忐忑。
“娜娜，你知道吗？每次坐飞机你就睡得很熟，还会靠在别人肩膀上。”
我故作轻松地说，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歪着头看向我，疑惑地眨着眼睛：“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这次我们的座位是前后排，你要怎么办呢？”
我明知故问。
“应该还是照样睡吧？”
她一脸无辜地答道。
看着她懵懂的表情，我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明明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该这么远，为什么偏偏是前后排？
“你只能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觉。”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语气中的霸道。
“欸？什么意思？”
娜娜问道。
“就是说，你只能靠我这边。”
我拍了拍我自己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补充道，“不然会打扰别人的。”
其实我知道这是个蹩脚的理由，但当时脑海一片空白，只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娜娜抿嘴笑了，眼角泛起一丝红晕：“好，那之后你的肩膀就是我的枕头啦～”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耳畔，挡住了大半张脸。
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尖。
这种害羞的模样和平日里那个主导一切的形象截然不同，让我内心泛起一阵悸动。
我下意识抬手想去碰碰她的耳垂，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嗯？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纯真又无辜，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么犯规。
“没什么…就是看你这么听话还挺意外的。”
我故作镇定地说，实际上心跳已经漏掉半拍。
“什么嘛，人家本来就很有自制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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