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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风茉的手背、手腕和他的裤子上。
量很多，很烫，带着成年男人的浓烈气息。
风茉被射得手一抖，却还是下意识地继续缓慢地撸动了几下，帮助他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射完之后，言律明靠在椅背上，呼吸有些乱。
风茉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她……真的帮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在餐厅里把他撸射了。
言律明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用那种依旧礼貌却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开口：
“小姐，谢谢你。”
风茉红着脸站起来，狼狈地从包里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手上的精液。
她不敢再看言律明，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逃。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言律明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风茉愣住，转头看向他。
言律明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
风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赶紧抽回手，慌张地说：“我……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包厢。
而坐在原地的言律明，盯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久久没有动。
……
风茉回到系统为她安排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这是一套位于城市核心地段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整片璀璨的夜景灯火。
客厅宽敞而安静，米白色的沙发柔软舒适，空气中还残留着新换的空气清新剂淡淡的味道。
她脱掉高跟鞋，换上宽松的白色睡裙，抱着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心里轻轻呼唤：
“系统。”
系统那温柔且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立刻响起：
【系统】：宿主，我在。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风茉抱着抱枕，声音带着一点好奇：
“系统……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其实……我挺喜欢的。
这里的一切都很真实，吃的东西也好吃，衣服也漂亮，就连刚才在餐厅里发生的事……虽然很羞耻，但我好像也没有特别讨厌。”
系统安静了两秒，才回答：
【系统】：宿主喜欢就好。
有人已经为你在这个世界充值了。
你这次可以在这里待一辈子，尽情享受。
风茉愣了一下，抱着抱枕的手指微微收紧。
“……充值？”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轻轻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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