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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卖东西。”
顾若曦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异常平静。
那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丫头，竟然敢孤身一人闯到这里来。
他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看到她虽然衣衫破旧，但眼神清澈冷静，没有丝毫孩童的怯懦。
“卖东西？你个小屁孩有什么东西好卖的？尿布吗？”
另一个青年嗤笑起来。
顾若曦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只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片用叶子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片被她精心炮制过的“白及”
切片。
白及是极佳的止血良药，经过她的特殊手法炮制后，药效比市面上普通的干货要强上数倍，而且色泽纯净，品相极佳。
那青年本来一脸不耐烦，但当他看到那片白及时，眼神却微微一变。
他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药材的不凡。
他接过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纯正的药香扑鼻而来。
“从哪弄来的？”
他警惕地问道。
“山里。”
顾若曦言简意赅。
青年和同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他们在这里看门久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一个能拿出如此品相草药的小女孩，还是头一次见。
“进去吧。
左手边第三间房，找王麻子。”
那青年挥了挥手，算是放行了。
顾若曦拉着弟弟，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别有洞天。
这里像一个临时的集市，三教九流的人物汇聚于此。
有人在地上铺着布，上面摆着来路不明的粮食、旧衣服；有人则在角落里，低声交易着金银首饰，甚至是枪支弹药。
每个人都压低了声音，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周围。
这里，是法律的边缘，也是人性的灰色地带。
顾若曦目不斜视，径首走到了左手边第三间房的门口。
她敲了敲门。
“进来。”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顾若曦推门而入。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留着山羊胡、脸上长满了麻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
他那双小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在顾若曦和顾若辰身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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