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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它呢？”
她用匕首的刀背，在赵老三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你，现在，爬过去。”
她用那把匕首，指了指屋檐下那块依旧在随风晃动的腊肉，声音冰冷地命令道，“对着它，磕三个响头。
要用力的磕，磕出血来。”
“啊？”
赵老三当场就懵了。
让他对着一块肉磕头？这……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
“嗯？”
顾若曦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危险的轻哼，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丝。
一股死亡的寒意，再次将赵老三笼罩！
尊严？面子？在活命面前，这些都算个屁！
“是！
是！
我磕！
我马上就磕！”
赵老三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他真的像一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朝着那块腊肉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他爬到屋檐下，抬起头，看着那块散发着肉香、此刻却比阎王爷的令牌还可怕的腊肉，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朝着坚硬的泥土地，撞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
“咚！”
三声过后，赵老三的额头上，己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抬起头，脸上混杂着鲜血、泥土和眼泪，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姑奶奶……您看……行了吗？”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顾若曦没有回答他。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还在荆棘丛里打滚的钱麻子身上。
钱麻子此刻己经没了刚才的力气，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那张麻子脸，己经被荆棘刺得面目全非，一只眼睛肿得像个紫色的馒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把他，从那堆荆棘里，拖出来。”
顾若曦对着赵老三，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赵老三不敢违抗，他连滚带爬地过去，忍着被荆棘扎手的剧痛，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同伴，从那片人间地狱里，拖了出来。
“你们听好了。”
顾若曦缓缓地收回匕首，用一块破布，将上面沾染的血迹，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血腥的立威，而是一次艺术品的保养。
“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这块腊肉，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有人打它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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