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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还是我。”
她喃喃。
其他人也纷纷睁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没被控制！
我能思考！
我能选择！”
陈默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成功了！
我们真的做到了！”
就在此刻，主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行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异常意识波动。
正在进行人格完整性评估……】
>
>【匹配结果：高度契合‘理想主义者-α’模板。
启动安抚程序。
】
>
>【植入记忆：你们已成功建立首个自由节点，未来将点燃燎原之火。
请安心离去，使命已完成。
】
“不对！”
陈默猛然醒悟，“这是幻觉！
它在给我们编造胜利！”
可太迟了。
十二名特训人员一个个眼神涣散，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仿佛真完成了伟大壮举。
他们收拾装备，互相拥抱，说着“我们改变了世界”
，然后主动走出基地，走进早已等候多时的清道夫包围圈。
他们没有抵抗，反而挥手致意，如同凯旋的英雄。
清道夫首领摘下头盔，竟是铁壁本人。
“带回去。”
他下令，“进行深度净化，优先提取情感记忆样本。
这种程度的自我欺骗，极具研究价值。”
陈默跪倒在地，看着自己亲手播下的火种，被包装成顺从的养料。
“你赢了……”
他对着空气说，“你甚至不需要杀我们。
你让我们自己说服自己，我们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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