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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他说，“以为这是你平时上学啊？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请假。”
沈星遥被噎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我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什么特殊情况？”
沈星遥差点把裴栩表白的事说出口，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什么，”
她说，“就是……那天不太舒服。”
沈灿之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行了，”
他站起来，“走吧，该回家了。”
沈星遥“哦”
了一声，从沙发上爬起来，跟宋珠和沈宗山道了别，跟着沈灿之出了门。
车子驶出老宅的院子，沿着老街往外开。
沈星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哥。”
“嗯。”
“你说，外公为什么非要你跟乔恬相亲啊？乔家对沈家很重要吗？”
沈灿之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
“沈氏跟乔氏有合作，”
他说，“外公跟乔家是几十年的交情，他自然希望两家能亲上加亲。”
“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了？”
沈星遥坐直了一点，“结婚的是你又不是外公。”
沈灿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星遥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有点莫名的心疼。
她以前从来不会想这些。
她觉得沈灿之就是沈灿之，是那个什么都能搞定的哥哥。
公司的事情他能处理，家里的事情他能安排，连她这个不省心的妹妹他也能管得住。
但现在她忽然发现，他也不是什么都能搞定的。
他只是不说而已。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
沈灿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沈星遥。”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请假——”
他顿了一下。
“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任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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