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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史蒂夫皱了皱眉，追问道，那些人的动作极其粗暴，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洛亚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怕嚇到史蒂夫了，只是说了一部分。
“你知道的，人体是很值钱的，美利坚医学又很发达，你明白了吗？”
史蒂夫先是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那些流浪汉都————”
“误！”
洛亚摆了摆手，打断道，“不讲不讲，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事实上，地狱厨房比所见的更加可怕，之前手合会都直接拿骨头搭地宫了，这些算个什么。
不全告诉史蒂夫，是怕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什么？！”
“这还只是一部分？”
史蒂夫气得脸色涨红，呼吸急促，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为了阻止九头蛇，几乎付出生命。
又在梦里与那个怪物缠斗近七十年，为的就是守护这个世界，保护弱者，维护公正，捍卫自由。
结果战爭胜利了，到头来却是这样。
自由？
公正？
保护弱者？
都是狗屁。
史蒂夫不是傻子，瞬间便想通了许多关键。
在繁华的纽约，在这样一个基本上和平的年代，竟然存在这样对弱者毫无保障的角落，必然与政府的纵容或腐败脱不了干係。
这让他感到无比迷茫，自己的奋斗真的有意义吗？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史蒂夫深深嘆了口气。
近七十年的期待，到头来是颗炸弹，將他全部的期待炸得粉碎。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特么的，还不如死二战算了！”
史蒂夫扶著额头，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
洛亚见他这副模样，安慰道：“世界就是如此，它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让人看不清对错，同样也看不清方向。”
史蒂夫嘆了口气：“可我真的很难接受，好不容易战爭胜利了，结果人们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生活得更好，我的努力好像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复杂，“就算我想要改变什么，但我的对手又是谁？我连方向都找不到。”
洛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手那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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