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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世俗的枷锁，没有严苛的道德捆绑，只讲尽兴。
洗漱完毕，斯泰西快速收拾妥当，穿戴整齐，拎起隨身小包。
“我要到公司开会，先走了。
你的车停在楼下，钥匙在玄关。”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骤然驻足，回头望来。
晨光落在她脸上，笑容灿烂明媚。
“对了，有空再约。
齐克，你很棒，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房门轻轻合上，屋內恢復空旷安静。
齐克站在洗手台前擦著头髮，心底无比复杂。
一丝隱秘的骄傲与满足悄然滋生，转而又有些懊悔。
脑海里瞬间分裂出两个截然对立的小人，激烈拉扯、爭执不休，一边是传统道德，边是西海岸盛行的性解放自由风气，撕扯得他心神不寧。
左边的小人满是惊恐焦虑，疯狂吶喊：“她刚才说有空再约！
她还要找你！
拒绝她！
拒绝！
就说你有急事，要回家修水管、洗衣服，什么藉口都行！”
右边的小人满脸得意不屑，肆意嘲讽：“闭嘴吧你这老古董！
看看你这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拒绝？你疯了吗！
这里是洛杉磯，音乐圈人人都这么玩，这是常態！
而且斯泰西的身材、分寸感、情商，样样顶级，她是真的很懂怎么取悦你！”
左边的小人彻底崩溃，急得语无伦次：“齐克，你完了！
你完蛋了！
朱迪怎么办？还有那个答录机！
万一斯泰西以后打过来，她的声音留在磁带上了呢？那是证据！
朱迪和艾芙琳会找你算帐的，你睡了她的闺蜜！
该死，她妈妈还是个蕾丝边！
这圈子太乱了！
我想回家吃妈妈做的意面！”
右边的小人从容拍了拍他的左肩，语气通透又现实：“醒醒吧，哥们。
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现在是个有秘密的男人了。
而且，说实话————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刚才明明爽翻了好吗！”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交织缠绕、爭执不休，难分高下，搅得他脑袋发胀。
齐克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俩小人从耳朵里甩出去。
看著镜子里那个有些萎靡、脖子上还有个红印的自己，他嘟囔了一句：
派对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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