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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好嘛，你太棒了妈妈！”
苏半夏毫不掩饰的夸奖让程妈红了脸，她从未接受过这么直白的夸赞。
“哪儿……哪儿啊……”
苏半夏一本正经地说：“你不知道，先前大姨让我教她，她踩了踏板就不会转轮子，你一下子就会了！”
苏半夏心里唾骂自己捧一踩一，但表情上可真挚了。
程妈更不好意思了。
待程妈在废布头上练习得差不多了，就让她正式做棉袄了。
一块蓝灰色的细方格料子，一块靛青色的料子。
靛青色的是程欢的，已经做了一半了。
苏半夏帮她换好对应颜色的丝线，就坐在一边儿边织毛衣边看她操作。
程妈脚下动着，手紧紧按着布，生怕手下一偏就歪了。
每一会儿，程妈在这冬月的冷天里冒出了汗，但她专心致志全身心都在面前这台机器上，对自己的变化安全不知晓。
一块块拼接布料，一层层铺好棉花。
慢慢地，程妈越来越轻车熟路。
苏半夏先前八分心神都在程妈身上的话，现在只剩下两分了。
给红毛衣勾完最后一个花瓣之后，苏半夏站起身活动活动腰背。
“妈，快十二点了，大姨等我们吃饭呢。”
苏半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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