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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双眼死死盯着坑边那个年轻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大长老的声音嘶哑。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这是妖术！
这是违背天道的妖术！”
大长老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试图远离这个超出常理的怪物。
“末法时代，大道隐退，怎么可能有人修成无漏金身？”
江澜站在坑边，俯视着这个歇斯底里的老人。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组出错的数据。
“妖术？”
江澜扯了扯嘴角。
“由于不懂流体力学和能量守恒，就把更高效率的能量循环模型称为妖术。”
他抬起脚，踩在坑边缘松动的土块上，土块滚落，砸在大长老的脸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仙道？”
江澜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冽。
“在我看来，这只是落后的生产力对先进文明的无能狂怒。”
“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江澜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了大长老。
“谁是凡，谁是仙？”
这不仅仅是质问。
这是审判。
大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是筑基修士！
他是凡人眼中的活神仙！
怎么能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羞辱？
“啊！
！
！”
大长老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不甘心。
即便输了，他也不能输掉身为修仙者的最后尊严。
“噗！”
大长老猛地一咬舌尖，一口蕴含着本源精气的鲜血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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