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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大长老为吃火锅当众反水
“咳......咳咳......”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玄空子披头散发，一身原本纤尘不染的道袍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他扶着一根断裂的石柱，艰难地从殿内的阴影中爬了出来。
阳光刺眼。
但他眼中的绝望更刺眼。
玄空子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阳光下的江澜，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扣入了石柱的缝隙中，指甲崩断，鲜血直流。
他不甘心。
列祖列宗留下的基业，怎么能毁在他手里？
“纵然你......你强夺了地脉，坏了阵法，你也休想得到我青虚宗的底蕴！”
玄空子声音嘶哑而颤抖，像是风箱在拉扯。
他咬着牙，脸上露出一抹鱼死网破的疯狂笑容。
“我宗门灵库早已设下自毁禁制！
那是初代祖师留下的血咒！
一旦感应到外敌入侵，顷刻间便会化为灰烬！”
“你什么也带不走！”
“你们这群强盗！
最终只能得到一堆废土！”
吼完这就话，玄空子剧烈地喘息着，似乎想从江澜脸上看到惊慌或者愤怒的表情。
哪怕只有一丝，也能让他那破碎的自尊心得到一点慰藉。
然而，他失望了。
江澜并没有愤怒。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歇斯底里的玄空子。
江澜收起了之前的冷冽，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残垣断壁，又看了看远处已经被挖掘机铲平的药田。
他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反而流露出一丝惋惜与郑重。
“底蕴？”
江澜往前走了两步，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玄空子宗主，我想你误会了。”
他转过身，指了指后方正在轰鸣作业的三台巨型粉碎机。
那里，原本被青虚宗视为“废品”
的枯萎药根，正被源源不断地投入机器。
“对于我们而言，无论是流失灵气的矿石，还是枯萎的灵草，其物质结构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江澜的语气变得理性而客观，仿佛在陈述一条公理。
“你们所谓的‘自毁’，无非是引爆灵气回路，炸毁丹药和法器的成型结构。”
“但在我的工业化提纯体系下，结构这种东西，是最不值钱的。”
江澜看着玄空子呆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即便炸成了灰，只要物质守恒，我就能通过光谱分析和分子重组，把里面的有效成分提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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