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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鸡腿可不得了，吃了一个，老婆子几十年的腿疼都好了！”
“哎呀呀，可真是不得了，老婆子这老寒腿，冬天疼夏天酸，吃了这鸡腿，腿脚利索得跟大姑娘似的！”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老婆子现在能蹦能跳！”
她说着，当真原地蹦了两下。
这一嚷嚷，效果立竿见影。
街上好几个行人停下脚步，往这边张望。
有人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香气，又看了看招牌上的价格。
“真有那么好？”
“骗人的吧……吃了还能治腿疼？”
“呃……十个下品灵石……还是太贵了。”
围观的人多了，可一看到价格，又纷纷打起退堂鼓。
只有两三个人咬着牙掏了钱，买下一只鸡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表情都变了，狼吞虎咽起来。
沈秋草一边收钱一边在心里盘算。
五十个食客，现在才卖出去几只？加上昨天那位仙师，也还差得远。
“婆婆，您这喊得真管用。”
她还是对老妪表示了感谢。
老妪已经把第二只鸡腿啃得只剩骨头，随手一扔，冲沈秋草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几颗牙。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一阵马铃响。
一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这马车与城中常见的货运马车不同，车身用的是上好的红檀木，四角包着银饰，窗帘是轻纱质地，随风轻扬时隐隐透出里面的身影。
拉车的马通体雪白，鬃毛上系着金铃，走动时叮当作响，光是这一匹马就比沈秋草见过的所有牲口加起来都值钱。
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人。
先下来的是位年轻女子，一身彩色绸缎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裙摆层层叠叠。
环佩叮当，步摇轻晃，整个人张扬得像只开屏孔雀。
后下来的那位则截然相反。
白衣，素发，通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
腰间悬着一柄剑，剑身银白，穗也雪白。
可偏是这样素净，反倒是衬得她眉目清冷，仙风道骨，周身不食人间烟火。
“楚师姐，闻起来好香啊，要不我们尝尝吧。”
被唤作师姐的白衣女子微微侧目，目光落在那口热气腾腾的卤锅里，顿了顿，然后轻轻点头。
“善。”
那花枝招展的师妹便眉开眼笑地提着裙摆小跑到摊前，一阵香风也似的卷了过来。
她弯腰往锅里瞅了瞅，又直起身，竖起两根手指，脆生生道：“要两个！”
沈秋草麻溜地包好两个鸡腿，油纸裹得严严实实，双手递过去。
哎呦，太好了，这一看就是大客户。
然而——
这位花孔雀般的师妹并未伸手去接。
她歪了歪头，回头望了师姐一眼。
师姐只是默默地在摊位旁那张粗糙的木桌前坐下，拂了拂凳子上的灰，端端正正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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