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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年大山这样，经常给老婆孩子添置新衣服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众人又羡慕又泛酸。
再想到年凤来要养母猪，还是一养养三头，就更加羡慕了：“凤来，你跟婶子说实话，这酒糟真的能喂猪吗？”
酒糟喂猪成本低，要是可行的话，她们也可以试试。
年凤来正要说话，年大山咳嗽了一声，道：“还不知道呢，让她先试试。”
他担心女儿把话说得太满，万一做不到被笑话收到打击。
年凤来自然是理解老爹的心情，回头看了一眼年大山，眼中泛起一丝笑意：“嗯，先试试，我也没经验。”
当着客户和员工的面，要给人自信，把话说的满一点甚至夸张一点，都不算错，可眼前这些人，既不是她的领导，也不是她的员工，保持适当的低调，的确是没什么问题。
“那你要是成了的话，能教教婶子不？婶子也照着你这方法养猪。”
说话的是狗剩娘，这句话，算是问出了车上其他人的心声。
大家忐忑不安的看着年凤来。
毕竟这能喂猪的酒糟也算是秘方了，人家要是不想教给她们也没办法。
“这有什么，等她喂成了——”
年大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年凤来打断：“喂成了再说。”
没给个准话，虽然是意料之中，可众人还是免不了失望。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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