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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头疼和不耐烦：“这帮蠢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明白，契修界是一个只需要精英的战场？”
禁瑶久远的记忆慢慢浮上水面。
二十年前契修界还只有大家为了抵御恶鬼成立的各种抱团取暖的小组织，前锋的伤亡率居高不下。
——然而没有人因此退缩。
因为这是一场关乎命运存亡的战争。
等到局势稳定下来，开始出现了稳定的专门培育契修者的学校，系统化的训练体系被确立，上面也提供了就业岗位，一时间入学红红火火招生如火如荼，俨然发展为一个巨大的产业链。
直到真正开始面对生死。
禁瑶低声，话语中不自觉夹了些安抚的灵力：“我提过了，现在的死亡教育漏洞太大。”
如果再按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别说死亡的人数了，光是看见队友倒在面前引发ptsd的就不知道要有多少。
叶羽眯起眼，肌肉松了下来：“……”
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脖颈那圈监测环，“嗯。”
“现在要回学校吗？”
叶羽点头：“我看挺多人在那边闹的，去凑个热闹。
而且——”
她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基地塌的时候尸体还在里面，估计一块儿被压烂了。”
“……”
禁瑶扶额，“要我一起吗？”
“不用。”
叶羽到了校门口，果然老胡和张校正在面红耳赤接受审判：“哟，二位。”
老胡看了叶羽一眼，后怕道：“得亏有你，不然站在这里的就不止这么几个家长了。
你先回学校避一避，我们来处理。”
叶羽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圈，其中一名中年男性双目通红：“你们凭什么不保障我家孩子的安全！
人死比天大，你们学校就是这么管理的？”
他一转头看见叶羽和那枚照片中熟悉的监测环，情绪更加激动，“还招了这么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罪犯到学校里——现在连尸体都不全——”
他说着说着就要上手，被叶羽一把揪住衣领推了回去：“每个契修者作为被培养对象入学时都会签生死契，总有一定概率杀鬼要死人，人已经死了你来闹也没法起死回生。”
她顿了顿：“只是运气不好。”
对面还在闹着要把叶羽开除，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老胡一挑眉，后者义正辞严拒绝：“这个学生之所以会失控就是因为她为了从鬼手里救下学生们技能透支产生了反噬，如果你要闹先和那些家长谈谈。”
一名年轻女子声音低哑，抽泣着问叶羽：“为什么……没有早一点？”
叶羽瞥了她一眼：“运气不好，在它碰到我之前已经杀了几个。
如果连先前专业人员都没意识到这里还有一只鬼，为什么要要求我第一时间发现？”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了叶羽很久，最后握拳退了一步。
老张趁机把他们带走谈条件，老胡悄悄问叶羽：“那边以后就没鬼了，对吧？”
叶羽神情没什么变化：“差不多吧。
不过你们要是现在拿下那块地，小心被网暴。”
老胡一噎：“你这孩子——我什么时候说要——”
“你就是想买。”
叶羽翻了个白眼，“你那股贪心劲我不知道？把那点钱省下来好好管理你的食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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