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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出膛了。
但是，它慢得如同陷入泥沼。
钟阳的视野里，一条长长的灵能能量圆筒，在自己脚和对方枪口间连接了起来。
他没有预测错，这女的知道自己身份，开枪也只敢瞄准脚。
如果她瞄准的是脑袋或者胸口——两个位置已覆盖好的多层防护灵能盾，会让子弹直接弹飞。
在其他人眼里，那是子弹被神秘力量控制住了，如同时间被放慢了。
这种视觉上的震撼，远远超过刚才枪升空的画面。
钟阳鬆开了脚下的东西，或者说是直接踩过去。
又是两声惨叫。
他走过去，逼近了对方。
叶秀莹此时紧咬牙关，想退，退不了。
想前进，也前进不了。
她只能倔强地抬起头，在极短距离內，望著对方瞳孔里的自己越来越近，直到能清晰闻到他呼吸气流的炽热。
“军队，本质是暴力机器，
“而我的能力，也是暴力工具。
“你们，只是机器的螺钉，
“而我？”
少年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轻声的话语在诉说著他的个人道理：
“我，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钟阳最后一句话，伴隨著额头用力一撞。
她瞄准的是自己腿……
这比之前那个军官瞄自己脑袋要好一点，自己素来责罚分明——所以，相比较男少尉，这位年轻女少校只是被撞得跌坐在地上。
叶秀莹正以为自己没事时，忽然膝盖一疼，
她低头一看……
竟然流血了！
“你该庆幸没有瞄准我的头或者胸口。”
钟阳轻笑一声，不再看这个狼狈的女人。
他可是从小就小心眼到大的人，哪里会因为性別或者漂亮与否，就有什么区別对待。
钟阳转身，看向四周这一群围过来的人。
他们学谨慎了，没有像第一批几人那样拿起武器。
又或者是他们的两位已知最高长官都躺、或跌坐在地上了。
忽然间，在少年背后，有毫不掩饰著厌恶的喝声响起来。
“你太狂妄了！”
叶秀莹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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