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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1%，是它自己。
但这1%，也被彻底检查过一遍。
隨后，就是派兵回母世界进驻了！
黑液开始回流回毛球的体內。
钟阳没有把这股能量完全改成自己的形状。
从本质上，这是混合出了新的一种黑液。
然后新的黑液，被重新派遣回毛球的体內。
更形象的形容，就是毛球国的整个国民换血了。
无论是作战的士兵还是后勤生產的国民。
如果毛球想要背叛的话？
那么钟阳一个念头。
“毛球国”
里99%的成员，就会马上將毛球国自身给摧毁的一乾二净。
而剩余的1%的作用，就是毛球的自我意识。
毛球的这个1%，才是钟阳看重的。
他自己没有分身术，也没有神识分化的仙侠技术。
但现在有黑液文明的技术！
这1%的毛球意识，就相当於被委任的管理员。
它们只拥有普通管理员权限。
而自己，掌握著最底层的终极管理权限+兵力！
並且不仅仅是这样。
这种悬殊比例，还能够让1%的毛球意识，它的每一滴黑液点，都会被点对点的监控著。
相当於它们这些管理员身边，配备了全天候实时监控。
毛球也意识到了，这种控制方法没有可能摆脱得了了！
除非有更强的存在出手，帮它摆脱。
自己的所有意识活动都被对方清清楚楚的观看著。
还一对一的盯著。
这哪有什么起小心思的可能？！
更可怕的是……
在后续漫长的岁月里。
毛球的意识会不断被感染著，灌输各种別的信息。
它的意识，最本质的观念，也会一点点的被扭曲。
当狗久了，它就做不回“人”
了。
清洗、改变、控制的过程，其实很快。
这一种黑液之间，微观层面的变化，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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