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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现，确实超出同龄人平均水平很多。”
沈清澜的语气听不出褒贬，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种超越，是持续的、多领域的，并且伴随着极高的专注力和逻辑性。
你们做过背景调查吗？他的早期教育环境是怎样的？”
总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一眼，有些尴尬。
他们当然做过基本调查，但苏念和小野的情况比较特殊，福利院记录不全，苏念本人对此也讳莫如深。
“这个……苏念女士是单身母亲，孩子之前在福利院，记录上可能没那么详细。”
制片人含糊道。
“福利院。”
沈清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深了深，没再追问，转而道：“把所有有关苏念和小野的原始素材，包括未剪辑的花絮、采访、甚至是监控角度的画面，调取权限给我。
我要看最原始的东西。”
这个要求让导演和制片人都是一惊。
原始素材量巨大且杂乱，通常只有核心后期人员才有权限查看。
沈清澜作为投资方，要求审看成片或精剪片段都很正常，但首接要原始素材……
“沈总，原始素材量很大，而且有些内容可能比较琐碎……”
总导演试图委婉地建议。
“没关系。”
沈清澜转身看向他，脸上依旧是那种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眼神却不容拒绝，“‘星澜’既然决定深度合作，我希望对节目的核心价值和潜力点有最全面、最深入的了解。
苏念和小野这组，显然是重要的潜力点之一，不是吗？”
她把话说得很漂亮，冠冕堂皇，让人无法反驳。
总导演只能点头：“好的，沈总，我马上安排。”
接下来的一整天，沈清澜几乎都泡在了后期中心那间特意为她准备的小型审片室里。
她拒绝了导演和制片人的全程陪同，只让助理留在身边。
审片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数块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沈清澜坐在舒适的皮质转椅里，面前的操作台上并排摆放着三个显示屏，分别播放着不同机位、不同时间段的苏念和小野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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