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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脚。
郑海的闷哼声在包间内响起，顾惊鸿一脚又一脚的踢在他的身上。
张海不停地哀嚎求饶，可此时此刻，人已经被他全部遣走，保镖也倒在门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直到郑海的声音渐弱，有丝丝血迹渗透在地上。
顾惊鸿冷漠的望着地上郑海，好想再看一个死人。
“这世上有的人你能动，有的人你动不起！”
正准备一脚结束郑海的性命，不远处的秦子涵忽然上前抱住了顾惊鸿，“够了！
够了！”
她的声音略带着惶恐，脸色发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等惨样。
“他差点……”
顾惊鸿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这秦子涵，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狰狞。
“你还要我放过他？”
秦子涵摇了摇头，颤抖的说道：“如果在这里出的人命，你也难逃其咎！”
她不是担心郑海，只是担心顾惊鸿。
顾惊鸿微微点头，看着秦子涵眼中的担忧，人命在他眼中不算什么，只是不想让秦子涵为难。
他走到郑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郑海疼得没有一点力气动弹，但是顾惊鸿的阴影就笼罩在他的身上，他费力的抬眼望去。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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