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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谢思思胸口一上一下起伏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着手中的茶杯散出的热气越来越稀薄，谢思思不甘心的合上了眼，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仰头憋气间一饮而尽。
饮罢，又克制着力度，将那杯子随手置在身子一侧。
那茶杯倒在地上转了个圈，里面的茶叶也随之散落出来。
谢婉卿露出她惯有的笑容，“这才是我的乖表妹。”
她停下手上撵佛珠的动作，接着道，
“我会在江丹凝路过的街道洒上沾了药的猫草。”
“若是她的肚子被猫扑了，再安排产婆制造个意外流产，再大出血死亡……你觉得怎么样呢？”
谢思思攥着拳头沉稳道，“表姐好计谋，表妹望尘莫及。”
“另外。”
谢婉卿撇了一眼谢思思，计上心来，“回去好好练练霓裳羽衣舞，我会给你机会重新获宠。”
谢思思走出殿外，丝毫没发现自己的眉头是紧紧拧在一起的。
而这小动作都被谢婉卿看在了眼里，她平心气和盯着那被谢思思喝完的茶杯，“我表妹人是够狠的，但心气太高了。”
云儿不解，“福晋，奴婢问过了。
猫草和野猫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您为什么要把计划告诉谢思思。
万一……”
谢婉卿道，“告诉她，一是看看她对我的忠心，会不会把这事告诉江丹凝。”
“二是若真出了事，那便正好用她除了江丹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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