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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看看就能解出那么多奥数难题？”
陈祁沂挑眉，拿出其中一道他印象深刻的题。
“这道题我上次问老师，老师都花了半节课才讲明白，你本子上的解题思路比老师的还简洁。”
陆周衍被他说得越发不好意思，索性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要你管！”
陈祁沂低笑出声，凑过去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怕他闷着：“为什么不告诉别人？以你的水平，考个重点大学完全没问题。”
提到这个，陆周衍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也低了下去：“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开销大，我想早点毕业工作……而且，学医学费贵，周期又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当学渣多好，没人盯着，自由自在的。”
陈祁沂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有点疼。
他伸手把陆周衍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粥粥，别担心学费和时间。
你想学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
“听我说完。”
陈祁沂打断他，“你喜欢医学，就去学。”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们还有时间，不用急着长大。”
陆周衍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人知道他夜里偷偷啃医学书时的憧憬，也没人知道他放弃梦想时的无奈。
可陈祁沂不仅发现了，还说出了他最想听的话。
“可是……”
“没有可是。”
陈祁沂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梦想，也是我的责任。
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陆周衍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坚定，那些积攒了很久的委屈和不甘，忽然就找到了出口。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
“好。”
陈祁沂笑了，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意，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才对。
我们家粥粥，本来就该闪闪发光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陆周衍看着陈祁沂温柔的眉眼，忽然觉得，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好像变得清晰起来。
或许，未来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一起努力，一起奔赴想去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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