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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发现越挣扎，头上踩着的脚就越重，就好似一座大山压着。
“要么钻！”
“要么死！”
章首富开口，秦川是真怕了。
他不服姜凡，但真惧怕首富。
“我若钻过去，就放我走吗？”
秦川咬牙切齿，想忍辱负重。
“那就要看你表现的态度了！”
姜凡指了指**，很不耐烦。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也能伸。
赵杵胆战心惊的注视下，双目血红的秦川，从姜凡**钻过去。
“秦川，念在你小时候救过溺水的诗雨一命，我今天可以不杀你。”
姜凡伸手指了指赵俊跳窗的位置：“但你也要从这跳下去，是残，是死，是生，那就看你命硬不硬。”
秦川从地上爬起来，双拳紧握，十根手指的骨节嘎嘣炸响，红着眼睛瞪着姜凡：“你欺人太甚！”
姜凡抽出一根烟，章首富立即给他点火，吐出一圈烟雾，冷视秦川：“你这是在提醒我改变主意？”
“还是在提醒我应该杀了你？”
秦川从姜凡眼中看到了杀气，对方是真的随时都会杀了自己。
秦川心知打不过姜凡，有章首富守着，肯定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跳下去，有可能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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