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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檀音盯着他，“你当真要知道？”
“嗯。”
萧祁点头。
“你杀我的时候，怎得就没有想过呢？”
纪檀音嗤笑一声。
萧祁脸色一沉，冷笑一声，“你想起来了？”
“祁郡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莫要怨天尤人。”
她慢悠悠道，“我不过是在做我自己的事情罢了。”
萧祁蹙眉，“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
纪檀音沉声道，“你自幼便看着我长大，难道不知晓我是谁？”
萧祁不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纪檀音反倒笑了，“好了，祁郡王若是没有旁的事，还是早些离开。”
萧祁怔愣半晌，“你真的是你？”
“我本来就是。”
纪檀音又道，“不过倒是要多谢表哥，若非是你那致命一击，对我痛下杀手，我也不会想起一些事情来。”
萧祁向后退了一步，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她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可越是如此，萧祁越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谁？纪檀音也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再未有半点眼神留给他。
萧祁转身离开。
没一会，皇城使便到了。
纪檀音已经备好了茶盏。
“是来恭喜我的？”
“恭喜。”
皇城使坐下，低声道。
纪檀音轻笑，“皇城使的眼神瞧着不像是恭喜我。”
“何以见得？”
慕璟翊低声道。
“若是诚心恭喜，难道不该带来贺礼？”
纪檀音挑眉。
皇城使轻笑，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给她。
纪檀音也将原先用的令牌还给他。
慕璟翊并未拒绝，而是欣然收了回来。
纪檀音也接了他手中的贺礼。
她打开后，乃是一对上好的羊脂白玉的龙凤玉佩。
她盯着那玉佩，又看向他，“皇城使竟然有这等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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