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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冷风，滑过脊背。
这一声无喜无悲的质问，却是将柳若尘神智稍稍唤醒，渐渐恢复应有的平静，眼神亦是变得正常起来。
“敢问仙尊，我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柳若尘望着清漪，又稍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微微低头，仿佛有一条操控命运的线，从她的指尖滑落。
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万无一失，却仍旧瞒不过她。
是了，毕竟她可是清漪啊。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孤影照惊鸿，清透世无双。
柳若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顾左右而言他，低着头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见你。”
可是，你却不想见到我啊！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位的小女孩……”
不记得也没关系，毕竟你心怀苍生。
但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如今，如今，你居然特意为了他来找我！
她口中轻声呢喃道：“仙尊，不，清漪仙子，你变了！”
以前的你从不会这么关心一个人的！
清漪挑了挑眉，心中不悦，觉得她有些给脸不要脸。
同时，又仿佛知道如何才能用言语为刀刺穿她的心脏，灭绝她不切实际的幻想，说出话从头至尾的语气都很平静。
“他是我的徒儿。”
配合着唇角若有若无地微勾。
柳若尘猛然怔住了，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儿，暴怒道：“他何时就成了你的徒弟？”
明明我那么努力，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可你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清漪冷声道：“我说是便是了。”
想到她根本不屑于说谎，柳若尘心中更是难受万分，百爪挠心，“他那种人，那般不尊重你，你居然还护着他！”
那一夜，她一路尾随叶弘，却见到了两人夜谈的场景，从此毕生难忘。
同时也感到万分不可思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举世无双的她也变得无限宽容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清漪淡然道，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不配。
“今夜我来这只是为了告诉你，往后若是再敢以这种操弄人心方式残害同门，那便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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