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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说。”
五个人抬头看他，等他继续。
迟晏说：“关于为师的事。”
周衍眉头微动，但没说话。
迟晏继续说：“你们应该知道，为师每隔几十年会下山一次。”
五个人点头。
“为师下山，不只是去处理你们的事。”
迟晏顿了顿，“是去杀人。”
正殿里安静了一瞬。
赵元朗眨眨眼，柳青愣了一下，叶小蝉抬起头，林清雪面无表情，周衍沉默。
迟晏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为师杀人，不是为了替天行道。
是为了吸他们的修为。
为师修炼的功法，五百年前就停滞了。
只有靠吞噬别人的修为，才能维持现在的境界。”
他说完，等着。
等着震惊，等着愤怒，等着质问。
但什么都没有。
周衍第一个开口，语气平静：“师尊，您就为这个把我们叫来？”
迟晏看着他，没说话。
林清雪第二个开口，声音清冷：“师尊，弟子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说这个。
修为到了这个份上，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赵元朗点头：“是啊师尊，弟子每次下山做生意，遇到不开眼的散修，杀了就是。”
柳青挠挠头：“师尊，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弟子还以为您要说什么大事……”
叶小蝉小声说：“师尊……弟子当年被扔在雪地里，就是因为父母被人杀了。”
迟晏看着这五个人，沉默了很久。
他们说的，是实话。
原主怕了一辈子的事，在徒弟们眼里，根本不叫事。
迟晏想了想，又开口：
“为师杀的人里，不只是邪修和魔修。
也有散修，有些只是路过，有些只是……运气不好。”
周衍说：“师尊杀他们，自然有师尊的理由。”
迟晏看着他：“没有理由。
只是需要他们的修为。”
周衍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他们就是运气不好。”
迟晏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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