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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个凶案现场。
她这什么运气，来了不到一周，先后经历两场凶杀案。
要不是那只叫丑丑的柯基真的好焦急，她都要怀疑自己被一只狗做局了，但小家伙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唉，等一下。
女性，养狗……
方清柠迅速脱下鞋，就着新袜子在屋内看了一圈，很好，同样是独居女性，在家遇袭，身边也只有宠物狗陪伴，不，应该还有一只宠物。
她看着阳台上空荡荡的鸟笼。
是自己飞走了吗？
还是被凶手一并带走了？
方清柠再次回到客厅里，蹲下来看了看丑丑主人脖颈处的掐痕，还不等她确认对方是不是也被砸破脑袋因失血过多而死。
咚咚咚。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永安街派出所的，接到热心市民的报警电话，请你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伤害户主，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谈……”
方清柠看了看手中的两只鞋。
看这误会，闹得还挺大哈。
……
半小时后。
任方清柠磨破嘴皮子，出勤的警官一脸严肃，毫不留情的拿出手铐，铐着她就要带她往楼下走。
方清柠已经能预料，万一她就这么走出这栋楼，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有道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她抱着楼梯扶手死活不撒手，“你们如果非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挣脱这位警官，然后跑路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这计划被她给pass掉，除非她这辈子都过躲躲藏藏见不得人的日子。
再说了，她也没杀人。
跑什么跑。
两位看顾她的警察也逐渐没了耐心，“说说，怎么个不客气法？”
方清柠嘟囔，“好歹先让我打个电话。”
“不行。”
正在方清柠讨价还价之际，楼梯口传来了几道咚咚咚急促的奔跑声。
“楚队。”
方清柠回头，看到楚缘时就像看见救星，她笑容格外甜，“楚警官，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楚缘往屋子里冲的脚步因为这清脆的招呼声而顿住，她看了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的门口，又看了看被手铐铐着的方清柠。
她内心的天平摇摆了一下，最终倾向方清柠。
因为这位幸存者给她的感觉实在有些奇怪，当时她从专业的脑科医生那得知方清柠脑子里有一块淤血，后脑勺的伤非常严重，再晚一点送过去，可能就得替她收尸。
哪怕医生确之凿凿说重物击伤脑子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导致受害人失忆，她依旧觉得哪不太对劲。
那种说不上来，却会一直萦绕在她心里的微妙感觉，这种感觉曾让她在查案这件事上少走不少弯路。
她朝方清柠微颔首，转而问了她旁边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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