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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迟星蔚对面，许何欢闪避对视时发现迟星蔚好像也在进行与她相同的活动。
两人视线反而屡屡相撞，又默契错开。
暖气温度还是太高了点……
早上喝过还有剩的半杯温水被推至眼前，许何欢眨了眨眼，才看过去。
“刚喝的豆浆很烫吧。”
迟星蔚瞄一眼学姐绯红的脸颊，脸都被刺激红了。
许何欢看她努力伸出触角的样子，心被点化，她拿起来喝两口，温凉的水很好地缓解了嘴里的麻意和身体里的燥意。
“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理智回归，她抿了抿唇，低声开口，“对不起。”
“……我知道。”
迟星蔚的声音更轻。
她垂眸，视线落在暗紫色的豆浆上，“以后不许跟我说谢谢，对不起，还有不好意思。”
说完这句话后，迟星蔚抬眼，望进许何欢的眼睛，“师姐之前是这样和我说的。”
“对不对？”
许何欢轻轻点了下头，没想到迟星蔚把她说过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住了。
还是这么无聊的话。
迟星蔚在那之后好像还逗她玩来着。
那时候的脸红是假的，现在却是货真价实的了。
刚才在厨房的玻璃门上，她看见倒映着的自己的样子了。
真是一报还一报。
“师姐这样要求我，自己却做不到吗？”
许何欢有些惊讶地睁大眼，诶？
“师姐做什么我都没关系的。”
迟星蔚捏紧了手里的勺子，默了默，她低头继续喝豆浆。
手腕还是痒痒的，一直连到指尖。
她努力控制着，不让小幅度的颤抖被学姐发现。
许何欢点点头，做什么都没关系是指她不讨厌肢体接触吗，还是肢体接触虽然讨厌但可以忍耐。
她担心的是后者。
索性问出口，“刚才我那样做，你会觉得反感吗？”
迟星蔚手里的勺子静置一刹，她没敢抬头。
脱去手套后，学姐的小指像一片温热的磨砂，刮过她的手腕好像钻木取火。
小腹处重新跳动起来，叫嚣着她的渴望。
该怎么向学姐解释，那一刻她除了紧张只剩下期待呢。
片刻满足后到来的是无尽的虚无。
好想要更多。
多摸摸我吧。
用力一点吧。
再待一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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