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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包厢里瞬间响起掌声和起哄声。
贺燃唱完坐回时屿身边，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轻声问他：“好听吗？”
贺燃听见那声轻浅的“嗯”
，眼底瞬间漾开一点笑意，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又凑近了些许，气息轻轻拂在时屿耳边，低笑着又问了一句：“不夸一句？”
时屿垂着眼，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很清晰地说：“这首歌很适合你。”
贺燃不免失笑，适合我？是调子还是歌词，抑或两者都是。
他在心底轻轻叹了气，不免问自己，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若有一天你真的听懂了，是会慢慢靠近，还是转身就远离。
一直默默在旁边吃东西的冯霄忽然抬起头，嚼着东西含糊开口：“时屿是不是还没唱？
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拍着大腿喊：“对啊，时屿来一首？”
时屿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微垂，语气清淡又带着点疏离，明显不想开口。
周围几人立刻跟着撺掇，七嘴八舌地劝着：
“就唱一首。”
“大家都唱了，来一首呗。”
“随便唱几句就行，来点气氛。”
时屿架不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迟疑着还是接过了递来的麦克风。
贺燃伸手轻轻拉住时屿的手腕，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着：“不想唱就不唱，别勉强。”
时屿轻声道：“没事，一首歌没什么的。”
说着轻轻挣开贺燃的手，指尖握住麦克风，指尖微微泛着浅淡的粉色。
时屿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猜不透》，微微顿了顿。
不知道是谁悄悄点的，旋律安静清冷。
他握着麦，没再多说，等待前奏响起，轻轻开口。
他的声音本就清冷，唱这首歌时更添了几分疏离。
如果忽远忽近的洒脱
是你要的自由
那我宁愿回到一个人生活
如果忽冷忽热的温柔
是你的借口
那我宁愿对你从没认真过
包间里安静了大半，原本说笑的人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贺燃坐在角落，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问自己到底在猜时屿的心思，还是在猜自己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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