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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怪不得她今天着急忙慌回来了，原来是来找你要孩子了。
明月，你怎么想的，你想把小雪还给她吗？”
张爱华想说啥，又不知道该说啥。
毕竟沈忆南是战寒枭的二姐，战寒枭跟姜文凯关系很好。
“大姐，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头疼，我想想了再说吧。”
姜明霞也发愁，明月这几年不容易，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到那么大，她才离婚不到半年，现在连孩子也要被带走了吗？
她觉得他们兄妹几个里面，她算是惨的。
但现在觉得，明月似乎比她还要惨。
张爱华道：“明月，什么都别想了，你还得问问孩子的意见。”
小雪吗？
她才四岁呀。
这个决定是痛苦的，不应该放在孩子身上。
这天晚上，姜明月睡着后似乎也做了个噩梦，她梦到小雪被人抱走了。
她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眼泪打湿了枕头。
把小雪留在身边，沈忆南也会同意的。
但是，这等于是在沈忆南心口剜出一块肉。
要是送走，就等于在自己心口剜出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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