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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抿着，嘴角往上翘，眼睛亮晶晶的——那种表情我在跟她斗嘴输了的时候见过。
她记得我前几天在公园里提过一句"
不怎么看恐怖片"
。
她记下了。
她今天是特意选的。
"
惊不惊喜？"
她歪头看着我，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报复成功的快乐。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我身边的江曦然身上。
得意的弧度在嘴角上停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来多了个人。
"
……忘了然然也在，"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脸上闪过一道真切的内疚——不是社交性的"
不好意思"
，是真实的、急忙收回尾巴的尴尬，"
要不还是换一个？这个确实有点吓人。
现在还来得及退票。
"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在往售票口瞟了——身体微微侧过去，脚后跟已经离地，随时准备冲过去改票。
我刚要开口——江曦然打断了我。
"
没关系的，念念姐姐。
"
她仰起脸看着书念。
那个角度是无害的——十二岁的孩子仰头看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还差着半个头。
声音甜，目光亮，嘴角挂着浅笑："
反正有哥哥姐姐陪着嘛，不会害怕的。
票都买了，退掉多可惜呀。
"
书念低头看着她，嘴张开了一点又合上了。
然后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要是害怕的话就跟姐姐说，我们随时出来。
"
她的语气比平时慢了一拍。
她在说服自己接受妹妹的"
懂事"
——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心里想的是：这孩子真乖，比她哥懂事多了。
她只是弯下腰，从袋子里拿了一颗爆米花递到妹妹嘴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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