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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拍拍他的老脸，摇头道：
“就你这老脸，你照镜子都不害怕吗？长得他妈的这么恶心人！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禽兽的真正下场该是什么！”
两个围观者惊呆了！
满脸都是恐惧，他们不停往后缩，一直后退，想离楚辞远一点！
这女孩！
她是恶魔！
是厉鬼！
她不是人！
“看什么看？啊……你们肯定在想，有人会来惩罚我，我是逃不掉的对吗？”
两人忙不迭点头，吴校长忍着痛骂道：“楚辞！
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
会有人惩罚你！”
“怎么会呢？你这种人渣都没人能惩罚你，我这种天真无邪可爱的小萝莉，谁会把我怎样？”
这些话，吴启亮无比耳熟，是！
这是刚才他们说的话！
他们有恃无恐！
他们说没人能奈何他们！
转眼的功夫，楚辞以同样的话还给他们！
吴启亮陡然绝望了，他和眼镜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绝望。
三人的心彻底沉了，恐惧笼罩着他们，不知为何，楚辞每笑一下，他们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楚辞把纸放到他们面前。
俩人对视一眼，在爷爷的叫喊中，开始写字。
楚辞笑笑：“对了，我这个人不爱提醒别人，要是忘记或者故意写露了，你们会知道……”
楚辞陡然收了笑，面色冷冽。
俩人再也不敢耽误，详细地写出自己干过的每一件事，以及那些和他们合伙的人。
两张纸写满了，楚辞看着这些事，脸越来越冷。
“好了……我们都写了，你可以饶了我们？”
吴校长抱着侥幸问。
楚辞忽而不解地看向他：“饶了你们？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吴校长，你真是老了！
当一个人老了，他应该会反省自己这一生，但在你身上，我一点看不到这样的意思！”
之后楚辞把名单交给警方。
——
这几天，学校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尤其是老师之间，私下里议论纷纷。
吴校长死了，畏罪自杀了！
听说他死之前一直在说胡话，把他做过的坏事全都说了出来！
这事一出，全校哗然！
老师们一直在背后擦眼泪，说这些孩子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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