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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保持住。”
比司吉盯着监控屏幕，“第一阶段净化进度15……20……你的回路比我想象的坚韧，看来平时没少用念力进行精密操作。”
三十分钟后，设备自动停止。
夜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奇怪的是，虽然疲惫，他却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就像卸下了看不见的重担。
“第一次效果不错。”
比司吉看着数据，“预计需要十五次这样的净化，才能完全清除残留信息。
每周做三次，五周完成第一阶段。”
她关掉设备，递给夜一瓶能量饮料：“喝掉，补充消耗。
下午你可以休息，或者去看看小杰他们的训练。
但记住，在我说可以之前，绝对不能自己尝试使用念力，哪怕是最基础的‘缠’也不行。”
---下午，夜坐在轮椅上，在训练室的观察区看小杰和奇犽对练。
说是对练，其实是单方面挨打——比司吉亲自当他们的对手。
“太慢！”
比司吉娇小的身影在空中翻转，一脚踢在奇犽格挡的手臂上。
明明是看似轻巧的一击，却让奇犽整个人滑退五米，在地板上留下两道痕迹。
“小杰！
你的‘猜猜拳’蓄力时间太长了！
在真正的战斗中，敌人不会给你三秒时间做准备！”
小杰刚摆出猜猜拳的起手式，比司吉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指点在他的后颈。
“死了一次。”
她退开，双手叉腰：“再来！
这次你们俩一起上，目标是碰到我的衣角就算赢。”
小杰和奇犽对视一眼，同时发动。
小杰从正面突进，右手蓄力，但这次他没有直接使用猜猜拳，而是虚晃一招后改用左拳直击。
奇犽则绕到侧面，双手冒出电光，使出了“落雷”
的变体——将电流集中在指尖，形成锐利的电刃。
配合默契。
但比司吉只是微微一笑。
她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二，不是幻影，而是极速移动产生的残像。
一个“比司吉”
接住小杰的拳头，轻轻一拽就破坏了他的平衡；另一个“比司吉”
用手指夹住了奇犽的电刃，电流在她手上跳跃，却无法造成伤害。
“速度还不够。”
两个比司吉同时说，然后合二为一，重新出现在训练场中央。
小杰喘着气：“比司吉，你刚才用的是……”
“不是分身，是高速移动加上视觉残留。”
比司吉解释道，“当速度超过肉眼捕捉的极限时，就会产生‘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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