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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知被他气得胸口起伏。
“以前我也没演示，你不是威胁得挺好吗？装什么装？”
“吸取经验，多多益善，做生意不也这样。”
许南知不免嗤笑，“所以，在你心里，什么都可以当生意来谈？”
“你是指我们的婚姻？”
顾西洲眼里交织着许南知看不清的复杂情绪。
“不然呢？”
顾西洲收回视线，重新启动车子。
“没有感情的婚姻，不都是当生意做的吗？”
许南知终于不再说话。
他说的没错，没感情的婚姻。
这段婚姻最早只有她一个人的感情。
直至现在，连感情都不存在了。
除了交易，什么都没有。
车内又恢复了原有的僵硬，仿佛刚刚的争执和强吻，都不存在了。
令许南知意外的是，顾西洲直接把她带到了顾家老宅。
“今晚住这边。”
她和顾西洲领证后，顾西洲便领她去了那幢名为‘S’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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