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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
依旧没有打车，依旧没有骑自行车，顾楠习惯性地走在前面，站在公交车站的最右边，曲莜莜则站在最左边，顾楠先上车，然后下意识地多刷了一次微信二维码，曲莜莜在后面听到机器响了两次，自己都愣了好几秒。
这一次只有前面有两个空位了，顾楠坐在后面，曲莜莜坐在前面。
中途，一位老奶奶上车，原本曲莜莜想要让座来着，可是被顾楠抢先一步。
“奶奶，您坐。”
顾楠提了提背包的带子，站在老奶奶和曲莜莜之间，他一只手搭在曲莜莜的椅子上，另一只手扶住头顶的栏杆，两只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外。
窗外车水马龙，却不知少年此刻心间所思何事。
突然，一个急刹车，曲莜莜之前由于有些无聊，有了浅浅的睡意，于是没大注意车况，因此急刹车时，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前撞，眼见着就要撞上前面的椅子，凭空出现的一只手扶住了曲莜莜的额头，奈何惯性实在有些大，于是顾楠的手被连着撞上前面的椅背，最终就听见砰的一声，是骨头受撞击的声音。
顾楠的手本身就很有骨感，看上去偏瘦，大冬天的，撞在上面一定很疼吧？
顾楠嘴里轻嘶一声，看到曲莜莜看向自己之后，连忙顿住，将那只手挪到上面的栏杆处扶着，把之前那只手换了下来。
他连忙抬头，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曲莜莜的嘴唇有好几次微微颤动，可最后还是什么只从嘴里吐出一句：“谢谢你。”
顾楠假装没听见，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公交车发动机声音有些大，要说自己听不见也算合理。
曲莜莜面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微笑着低下头，从包里掏出耳机，戴在耳朵上，开始播放吴青峰的《小情歌》。
......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脚边的空气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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