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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化派别,这是对的;但斥之为“反动派”
并贬称“东方文化派”
,却是表象的观察。
周策纵说:“到了‘五四’末期,以及以后,特别是1921年以后,一些学者以对东西文化以及一些西方哲学理论的研究为基础,形成了一个真正的反对派。”
[45]这个观察才是深刻的。
他所说的“真正的反对派”
,显然就是指梁启超诸人。
后者所以能成为“真正的反对派”
,归根结底,不在于他们强调东方文化的固有价值,而在于他们“以对东西文化以及一些西方哲学理论的研究为基础”
,站立在了西方现代思潮变动中的一个新的思想支点——反省现代性上;因而在推进新文化运动的发展中,拥有了自己的历史合理性。
“真正的反对派”
,不是守旧派,而是异军突起,新文化运动因之增添了新的思想活力。
[46]
“五四”
前后的名哲讲学,对其时中国反省现代性思潮的崛起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并为梁启超等人的理论观点的形成与文化诉求提供了立论的依据,无疑同样也有力地促进了“真正的反对派”
即所谓“东方文化派”
的形成,进而为新文化运动的发展和中国思想界思维空间的展拓,增加了内在的张力。
[1]参阅拙文:《欧战前后国人的现代性反省》,82~106页,载《历史研究》,2008(1)。
[2]名哲中的泰戈尔虽非西方学者,但他作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战后曾游历欧洲,对东西方文明有独立的思考与评论,为世界所关注,故并不影响他发挥此种桥梁的作用。
[3][美]微拉·施瓦支:《中国的启蒙运动:知识分子与“五四”
遗产》,李英国译,10页,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89。
转引自刘克敏、程振伟:《杜威实用主义哲学与20世纪中国文化》,载《杭州师范大学学报》,2010(4)。
[4]袁刚、孙家祥、任丙强编:《中国到自由之路:罗素在华讲演集》,253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5]陈宝泉、陶知行、胡适编:《孟禄的中国教育讨论》,103页,上海,中华书局,1933。
[6]袁刚、孙家祥、任丙强编:《民治主义与现代社会:杜威在华讲演集》,151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7]同上书,675页。
[8]袁刚、孙家祥、任丙强编:《民治主义与现代社会:杜威在华讲演集》,265页。
[9]乔峰:《生机主义》,载《东方杂志》,第20卷第8号,1923-04-25。
[10][英]罗素:《罗素自传》,第2卷,陈启伟译,35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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